每个精神病院,都会有心理医生,对患者进行心理评估。
怎么说呢,这也算是一种心理博弈,如果说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那伪装的好,也是可以瞒过心理医生的。
一个合格的演员,会演的连自己都信。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康永怀不解的看着我。
因为在他的视角里,秦欢每天都按时吃药,情绪稳定,也能够正常交流,这都是好转的迹象。
医院的心理评估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
我知道被关起来的那种感觉,没有任何娱乐,每天就在房间里坐着。
秦欢是一个病人,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,好好的治疔,他是可以恢复的。
回来之前,我答应过秦欢,不会把他想要逃跑的事情告诉康医生。
但我这人向来不守规矩,谁都知道我是有仇必报。
当即把这事完完全全的跟康永怀说了一遍,甚至还添油加醋。
我可以在法律边缘徘徊,但不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摇摆不定,秦欢有病,我不能帮他瞒着,真让他瞒天过海,出院了犯下什么错,那怪谁?
我不得沾点责任。
要是杀人放火了,我难辞其咎。
再者说,我都准备当线人了,出卖别人,是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。
康医生听完我的描述,那眉头都皱到天上了。
二话没说,就叫了几个安保人员,去了秦欢的房间。
几个人一进房间,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。
“康医生,你这是干嘛?”秦欢故作无辜的看着进来的康永怀。
“别装了,我怀疑你压根就没吃药,是不是把药藏起来了。”我狐假虎威的走进房间,这么多安保人员,谅他秦欢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见到我,秦欢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但很快就掩饰过去。
“康医生,你别信他胡说,我每天都有按时吃药,护士都看着的。”秦欢一再解释,但康永怀沉默不语。
这事可大可小,康永怀定然不想出现纰漏。
查不到,万事大吉,查到了,也算是亡羊补牢。
几个人各个地方都搜遍了,却什么都没找到。
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,秦欢不可能把药丢进下水道,他没吃的话,必然是藏起来了,不可能没有。
“康医生,都找过了,没发现。”安保人员找的满头大汗,一无所获。
“我早就说了,每天我都按时服药,我也想早点好起来。”秦欢站在窗户旁,跟个没事人一样,平静的看着屋里所发生的一切。
我瞅他那样,看的我是一肚子火,给你装上了还。
我假意在房间里走动,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,不断观察着秦欢的神色。
“你干嘛这么紧张,呼吸的节奏都乱了。”靠近床边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秦欢眼神的变化,尽管只有一瞬间。
他没搭理我,将目光看向窗外,这样我就无法在他的表情里,找到想要的讯息。
我摇晃着病床,这里的设施有些简陋,嗯,有点象福利院的那种上下铺,但这个只有一层床铺。
整张床,都是镂空的铁皮架子,经我一晃,发出轻微的,类似于石子碰撞金属的声音。
我沿着床铺边缘,一点点的摸索,在靠近床头的位置内侧,有一个拇指大的小洞。
“药应该在床铺的支架里。”我再次晃动着病床,撞击的声音越加明显。
听到我的话,秦欢扭过头,他看向我眼神,带着无尽的愤怒,那张帅气的俏脸,五官都变得有些扭曲。
医护人员直接将床架子拆掉,里面白色的药片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“方圆。”
秦欢喊着我的名字,伸着手,睚眦欲裂的朝我冲了过来,但被医护人员死死拦住,他们对这种突发情况早已习惯。
熟练的将秦欢控制住,并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“你坑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秦欢被绑在病床上,有气无力,但他的眼睛,一直死死地盯着我。
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一样。
“你有病就得吃药,咋咋呼呼的,不服起来走两步啊。”
我有恃无恐的蹲在病床前,话还没说完,秦欢就陷入了沉睡。
他拼了命的强撑着,但人的意志力,终究是有限的。
接下来就是一整套的喂药流程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,没研究过,但进了医院,就得听医生的。
非专业去质疑专业的,不可取。
忙完这些,天已经快黑了,我麻溜的出了医院。
这地方,晚上可不兴待啊,怪恐怖的。
路上我给杨队打了个电话,却一直都处于忙线中,本想告诉他秦欢的处境,宣告任务结束。
出来一个多星期,就顺利完成了任务,两万的佣金,真的是美滋滋。
现在就等杨队回来付尾款了。
看了眼时间,已经六点多了,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。
打了个车,来到许文琴的小饭馆,这店铺地方不大,只能摆四五个桌子,麻雀虽小,但五脏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