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书着红包里的钱,六张百元大钞。
“哟,小金库攒了不少嘛。”梁启文凑过来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卖对联的钱,加之叶叔叔给的,已经存了一万多。
我现在就得多攒钱,到时候找耗子搞个毕业证,这哪哪都得花钱。
“之前借你的三千块。”我数了一叠钞票递给梁启文。
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。
没钱我就借,有钱我就还。
“那么着急干嘛,我又不缺钱。”梁启文摆了摆手。
我不知道他具体存了多少,但光是企鹅号,他就卖了一大笔,对于高中生而言,他已经财富自由了。
更何况他这人,抠门的很,几乎不花钱,肯定够用。
“那我也得还你啊。”
“要是以后没钱,我再管你借好了。”我将钱塞到梁启文的手里。
把信誉养好,等梁启文发财了,到时候我借一笔大的不还,美滋滋的过下半辈子。
哎,聪明的我,是真特么的聪明。
“过几天叶童就走了,我们去送送她。”收好小金库,我看向梁启文说道。
“恩。”梁启文点着头。
他这人,外表冷漠的很,别说叶童了,就算是我出国,他也就这德行。
梁启文最近看书还挺勤快,再过半年就要高考了,是得认真一下。
这个学期对他而言,很重要。
我自顾自的安排着日程,这几天多带叶童出去转转,毕竟也没几天相处的时间了。
叶叔叔这钱不好赚啊,他哪是来感谢我的,分明是叶童排斥出国,有抵触情绪,想让我开导她一下。
既然钱都收了,那就得做事。
“方圆,出来铲雪。”
我爸拿着铲子打开门,见梁启文在看书,而我无所事事,便招呼我出去干活。
在家里,我和梁启文几乎是同等待遇,谁有时间谁干活。
冬天除了碰水的事情不让我做,别的家务,我也不能避免。
我麻溜的戴上手套,接过铲子就出去了,给梁启文一个好的复习环境。
别看雪花很轻盈,堆积的雪块,可是很重的,尤其是一整个院墙内,有的都已经上冻了。
铲雪和铲沙子没太大区别。
我妈不在家,否则这些事,她都不会让我干。
而我爸又不想我妈一个女的干这种体力活,所以趁她不在,喊上我一起干。
但我个人又觉得,雪没必要铲那么干净,而我妈又是个很爱干净的人。
可以说,三个人,三个想法,但生活在一起,却依旧很和谐。
现在体质是真差,也不怎么锻炼,干点活就喘,腹肌也偷偷进化,合八为一了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我躺在床上抱怨着。
“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,我帮你接了。”梁启文看着书,连头都没抬。
“谁啊?”我打开床上的手机,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不知道,她没说,只是让你去镇上的xx店。”梁启文摇着头。
我回拨了对方的电话,却一直打不通。
“没点别的信息吗?”陌生电话,还不知道是谁。
万一是仇人,逮到我揍一顿,上哪说理去。
“恩。”
“女的,声音清冷,三十岁左右。”梁启文抬头看向我,思索着说道。
“这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范围太大,根本没有参考标准。
我这人做事,一向求稳,这阵子得罪的人有点多,得小心点。
没准是许东知道我报的警,叫个女的给我打电话钓鱼,引我过去,再给我狠狠一顿削。
做多了亏心事,就容易心虚。
“外地口音,语气高高在上,有点身份,说话一副命令的口吻。”
“长的应该还不错,因为她很自信,这类人板着脸的时间居多,所以颧骨会有些突出,平时应该只会化淡妆。”
“哦,对了,大概是d罩杯,因为她说话音调很沉,但并不洪厚,所以身形比较纤瘦,推算身高在一米七左右,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长发。”梁启文扶正鼻梁上的眼镜,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几句话你就知道人家什么罩杯,你不瞎扯淡嘛。”我撇着嘴,梁启文的话我向来只信一半。
“这不很正常嘛,萧涵和叶童之间的区别。”梁启文鄙夷的看了我一眼。
不是,他这什么眼神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不过有一说一,萧涵和叶童说话的音调确实完全不同。
“那你也不可能知道别人多高啊。”别说打电话了,就算是视频也看不出来吧。
“你见过身材很瘦,d罩杯,个子很矮的吗?而且我说的是大概率推算,又不是一定准。”
“只是综合已知信息得出的结论。”梁启文说完,继续低头看书。
三十岁左右,一米七的身高,很瘦,身材很好,语气高冷,外地人,长发。
我的脑海里,只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,邓艳荣。
可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