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上左倩。
但我一个窜稀都控制不住的人,怎么能控制大脑中上百亿的神经元。
喜欢她是我个人的事,与她无关,与她爸更无关。
我也不指望左倩会喜欢我,她爸就多就限制我和左倩来往,还能把我怎么样。
“我的女儿,不可能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。”左倩她爸气的两撇胡子乱颤。
他拉着左倩就走,不给我和左倩一点说话的机会。
这个结果我已经料到了,丝毫没有意外。
但即便是这样,我也要说,表明我的态度,对青春滋生的萌芽,有一个交代。
左倩被她爸拉着往前走,神情古怪极了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抿着嘴,象是在偷笑,跟大傻子似的。
从我表白完,她好象就一直时不时的笑,我跟她爸犟嘴的时候都没停过。
她在笑什么,是有什么很好笑的吗?
左倩和她爸走了之后,我一个人坐在河边,想了半天,也没琢磨明白。
她爸都气成那样了,她咋还能笑的出来呢。
回去的路上,我一摸口袋,才发现项炼忘记送出去了,生日快乐也没说。
被她爸这么一掺和,压根就没想起来。
总感觉自己的表白有点不对劲,跟电视上的不一样,左倩都没说我是个好人。
也没表个态。
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可能,就象我和周远说的,做之前想好结果,成功或者失败,都得要接受。
回到家,我是越想越邪乎,每几分钟就看一下手机,一个信息都没。
按道理来说,左倩不是那种吊着别人的人,她怎么也得回一句,我们不合适。
或者说等上大学了再考虑这些,委婉拒绝,不可能一个信息都没有。
等到夜里不知几点,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梦里是左倩和汪敏的讥笑声,以及曾经那些同学在背后窃窃私语的身影。
醒来的我一身冷汗,以前我那么欺负她,她不会趁机报复我吧。
真越想越可能,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我拿起手机,上面只有一条信息,是许文琴的,让我去星光市的时候给她带点豆腐果子。
翻来复去,我决定给左倩发个信息,刚才那梦境太真实,太吓人了。
昨晚的勇气,已经化作了泡影。
——我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用当真。
我盯着对话框看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发出去。
删删改改的,最后一个字都没说。
凌晨四点半,我给梁启文打了个电话。
他在电话那头,哈欠连天的。
“你说她什么意思啊?”我将昨晚的事情都告诉了梁启文,一字不漏。
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直接问她,比问我准确的多。”梁启文一句话,打了三个哈欠。
“你在那边干活很累吗?”听他说话,感觉状态不是很好。
“装修哪有轻松的活,不过也还好,能接受。”他口中的能接受,往往都是一般人不能接受的程度。
“这个户主家做完我应该就回来了。”梁启文说他最多半个月就回来,让我不急的话,等他回来再帮我参详。
跟叶童说的差不多,一个让我等他回家,一个让我等她回国。
让他们给点意见是真难。
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,侥幸。
下意识的想寻求一点心理安慰,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听到那句,其实你还有点希望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但两天的企鹅沉默,让我心里仅存的一点侥幸都消失了。
以前我和左倩每晚都会聊天,但这两天,对话框完全静止。
她是没有明确表明态度,但她的态度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。
“方圆,把稻子收一下,坐门口发什么呆呢。”天空乌云密布,我爸拿着袋子和簸箕,让我把晒在门前的稻谷收回家。
这两天我魂不守舍的,做什么都感觉没精神。
明天早上我就走了,也罢,就让这该死的青春,随风飘散吧。
一口一个能接受失败,真失败了,又不太想接受,人啊,就是这么矛盾。
接过袋子,我杵在门口发呆,刚出门就已经忘记我爸交代的事情。
直到雷声响起,大雨倾盆而下,我才从迷茫中惊醒。
完了,完了,这下是真完了。
稻谷顺着雨水,沿着门口的斜坡,直流而下。
虽然晒的粮食不多,但我爸对粮食宝贵着呢,这下我完了。
红颜祸水,这下算是齐活了。
以前我就说跟女人犯冲,这下还自己粘贴去,不倒楣才怪。
我站在大雨中,着急忙慌的收着稻谷,只希望明后天能是大晴天,这样还能抢救一下。
稻谷和雨水混在一起,连扫把都不好扫,我只能不禁用手扒拉着,能收一点是一点。
忙碌间,雨点砸头的压力突然小了许多,落下的雨水,仿若被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