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要结婚,新郎还变了人,这很尴尬,所以才没立刻办。
“嗯,是领了,但——”秦风欲言又止,视线挪开,“但我总觉得有个孩子,这心里能多踏实一些。”
“厉妍对你是有感情的,只是不善表达而已,你别总患得患失的。”
秦风挑眉,“这句话,别人劝我还行,你劝我,有信服力么?”
别患得患失?
他身边最爱患得患失的人,就是裴则礼了好吗?
“啧,我好心劝你,你还挖苦我。”
“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?”
裴则礼斜好友一眼,抬手,拍拍他肩膀,“说起来,我一直没空出时间问你,你爸妈那边,你是怎么搞定的?”
按说,秦家怎么都不可能会同意放任秦风婚姻自由的。
“这不是割了腕。”
“只有这样?”
“……起码我妈让了一步,同意让我娶厉妍了。”
裴则礼轻喟一声,“成,那你这血不白流。”
秦风苦笑,“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一回去就被关起来,我又怕周铎再和厉妍联系上!阿礼,这爱情的苦,我也是终究没逃过去啊。”
“干嘛要逃?你看我和许栀宁,苦过之后,这不变甜了?”
仿佛故意要打脸裴则礼的这句话似的,身后,传来了厉妍的喊声。
“裴则礼!不好了,宁宁又昏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