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劝你答应同我联姻的吗?”
“我——”
“没感情,相处再多年都没有。”
裴鹤归听出了什么,眉峰紧蹙,“不要和我辩论这些没用的,就算没有任何感情,裴氏与孟氏自我们结婚后的三十年,也都一直有稳定的发展,在欧洲众多财团中得以地位无忧,这是你不得不承认的。”
那确实。
这点孟书蕴很认同。
“扯远了,现在说的是则礼的事情。”裴鹤归一扬手,“立刻安排回柏林,不能继续让他在国内了。”
他说完,才发现妻子一动不动的。
“还有异议?”
“则礼不会走的,就算你强行带回去,他还得找机会回来。”孟书蕴太清楚儿子的脾气秉性,“想断了国内这边,得他死心才行。”
“我还得由着他胡闹?”
“除非回欧洲后,你每天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。”
她抿唇,由始至终都没抬眸看过丈夫一眼,“身体能困住,人心却难困住,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他的感情留在京林,你和我都拦不住他回国的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点,你说联姻后,长久相处就能产生感情,这比则礼想娶许栀宁更不实际。”
孟书蕴这个亲历者,根本不信。
她说完,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裴鹤归突然开口喊住人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,我除了你之外没碰过任何其他女人,是因为太过忌惮你们孟家的势力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孟书蕴,这些年是你躲着我,不是我不愿意亲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