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,如同丧家之犬般,转身就朝着来时的黑暗亡命奔逃!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!
秦渊没有立刻追击。剧烈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胸腔的灼痛。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袭杀与邪术反噬,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左臂的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,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。
他低头,看着钱三那张凝固着惊骇与不甘的死人脸,又看了看手中那枚幽光流转、仿佛在“吮吸”空气中逸散的血气与恶意的黑色小牌。
赢了?暂时活下来了?
代价…是彻底滑向了那未知的、充满血腥的深渊。
一丝疲惫,一丝茫然,瞬间涌上心头,但旋即被更深的冰冷与决绝取代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那两名监工逃窜的方向,眼神中的杀意再次凝聚。
“跑?”
“跑得掉吗?”
“看到了不该看的…都得死!”
遗迹深处,血腥弥漫。修罗矗立,杀意未休。那具暗金骸骨的方向,似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、仿佛错觉般的…冰冷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