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那枚刻画着符文的惨白骨钉,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,从槐树树干中硬生生拔了出来,掉落在地。
骨钉离体的瞬间,仿佛某个关键的闸门被打开。
一股虽然微弱、却无比清新的生机,如同解冻的溪流,开始从槐树的根系缓缓向上流淌。树干上那枯黄的叶片,似乎舒展了一些。
而周围那些原本麻木围攻的村民,动作齐齐一滞。他们空洞的眼神中,极其缓慢地,浮现出一丝极淡的、属于人类的迷茫。那抓着无形光墙的手,也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姜眠脱力般松开了按在树上的手,踉跄了一下,被及时收回防御、一步跨来的陆深扶住。
她靠在他身上,喘息着,看着地上那枚失去光泽的骨钉,又看向那些开始出现细微反应的村民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歌谣……还能重新响起吗?”她喃喃道,声音带着疲惫与不确定。
就在这时,村落深处,一间废弃的屋舍里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、却清晰可闻的——织机梭子撞击的“咔哒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