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痛苦、无奈,还有一丝微弱的、几乎湮灭的希望之火。他看了看气质不凡的姜眠和陆深,又回头望了望那深锁的、仿佛承载了太多悲伤的楼阁,最终,像是被那声弦音和陆深的话语触动,重重地、带着解脱般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既然你们能‘听’到……或许,真是老天爷派来的……”他颤抖着伸出手,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、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朱红大门,露出后面幽深寂静、光影斑驳的庭院。
“二位……请随我进来吧。”
门内,庭院深深,几株高大的古树遮天蔽日,地面青石板缝隙间苔藓丛生,虽显破败寥落,但假山、水池、回廊的格局依稀可见昔日的清雅风骨。只是那股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、沉重得几乎凝成实质的哀伤与沉寂,比门外感受到的,要浓郁十倍。老人佝偻的背影在前引路,步履蹒跚,仿佛每一步,都踏在苏家沉痛未愈的旧伤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