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你一起收拾！”
右边的男子更是不耐烦，直接伸手去推陆远：“滚开！别耽误老子办事！”
陆远早有准备，按照道玄子教的“玄清步”，左脚轻轻向后一撤，身体像风中芦苇般灵活避开。那男子推了个空，重心不稳，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，引得围观人群一阵低笑。
“好小子，还会点三脚猫功夫！”黑衣男子恼羞成怒，拔出腰间的钢刀，刀光在大厅的灯火下闪着冷光，“既然你想死，老子就成全你！”
钢刀带着风声劈向陆远的肩头，招式凶狠，显然没打算留手。陆远心里一凛，不敢怠慢，右手握住木剑，按照“玄清剑法”第一式“青萍初露”，手腕轻轻一转，木剑斜挑，精准地挡在钢刀内侧。
“当”的一声脆响，钢刀被木剑挑偏，擦着陆远的胳膊划过，带起一阵冷风。黑衣男子没想到这少年竟能接住自己的刀，愣了一瞬，随即更加狂暴，钢刀舞得“呼呼”作响，招招都往陆远要害招呼。
陆远凝神应对，脚步不断变换“玄清步”，避开对方的猛攻。他的木剑虽无刀刃，却凭着精准的角度和迅捷的速度，一次次化解钢刀的攻势。刚开始他还有些慌乱，渐渐的，道玄子教的招式在脑海中愈发清晰，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——他发现，只要沉下心，就能从对方的动作里看出破绽。
围观人群看得入了迷，刚才还在议论的人都闭了嘴，目光紧紧盯着场中。那白衣少女也忘了害怕，攥着包裹的手松了些，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。
二楼雅间里，道玄子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嘴角噙着一丝浅笑。他看得清楚，陆远不仅把“青萍初露”用得越来越熟练，还在不自觉地调整步伐，甚至能抓住对方换气的间隙反击——这孩子的悟性，比他预想中还要高。
场中，黑衣男子连劈十几刀都没碰到陆远，额头上渗出冷汗，呼吸也变得粗重。他知道再这样下去，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，于是虚晃一招，钢刀突然变劈为刺，直取陆远的胸口，想速战速决。
陆远早看出他招式中的急躁，心里已有应对。就在钢刀快要刺到胸口时，他猛地向后弯腰，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，同时右手的木剑顺着钢刀的方向滑下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木剑梢狠狠敲在黑衣男子的手腕上。
“啊！”黑衣男子吃痛，钢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陆远趁机起身，左脚向前迈出一步，木剑横在黑衣男子的脖子前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还打吗？”
黑衣男子手腕剧痛，看着架在脖子上的木剑，脸色发白。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少年的对手，又怕被人笑话，硬着头皮说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我们黑风寨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要找我，就来黑龙山找陆远。”陆远收回木剑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，“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，就不是敲掉兵器这么简单了。”
黑衣男子不敢再多说，捡起钢刀，拉着同伴狼狈地挤出人群，很快就消失在聚义楼外。
围观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：“好小子，年纪轻轻，武功这么厉害！”“刚才那招躲得漂亮，真是好身手！”
陆远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，转身看向白衣少女：“你没事吧？你的包裹……”
“我没事！谢谢你！”少女连忙道谢，把包裹抱在怀里，眼神里满是感激，“我叫苏凝霜，是隔壁清河镇的。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？以后也好报答你。”
“我叫陆远，不用报答的，只是举手之劳。”陆远摆了摆手，想起师父还在楼上，又说，“我师父还在上面等我，我先上去了，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
苏凝霜点点头，看着陆远上楼的背影，心里暗暗记下了“陆远”这个名字。
回到雅间，道玄子把一杯热茶推到陆远面前：“不错，没给师父丢脸。刚才那招弯腰躲刀，是谁教你的？”
陆远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是我自己想的……我看他刺过来的时候，只有弯腰能避开，就试了试。”
“懂得随机应变，比死记硬背招式更重要。”道玄子赞许地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你刚才报出自己的名字和住处，太冒失了。黑风寨虽然不算大势力，但心胸狭窄，说不定会找你麻烦。”
陆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，有些懊恼：“师父，我错了，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知错能改就好。”道玄子笑了笑，“江湖上的人，良莠不齐，以后遇到事，要先想清楚后果，再动手。但今天你做得对——习武之人，若见弱不扶，见恶不除，那武功再高，也算不上真正的侠客。”
陆远认真地点头，把师父的话记在心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陆远跟着道玄子在青石镇转了转，见了不少江湖人士，也听了很多江湖事。他知道了江湖上有“北玄清，南烈阳”的说法——北玄清指的就是道玄子的玄清派，以剑法轻柔、内力深厚闻名；南烈阳则是南方的烈阳门，擅长刚猛的掌法和刀法，两派是江湖上的两大正派。
他还听说，血鸦堂最近在四处搜寻“苍鹰令”，不仅屠了寒溪村，还在附近几个镇子找过陆承宗的踪迹，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