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符咒之力在他手中信手拈来,完美融合,形成了一种无解的杀戮艺术。
这些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的伏兵,在他面前,如同纸糊的玩具,不堪一击。他们的攻击,甚至无法触及张玄清的衣角;他们的防御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、爆炸声、骨骼碎裂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。济世堂外围,已然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,火光冲天,血流成河。
王蔼凭借着一件护身法宝和一丝侥幸,勉强躲过了第一波镭射眼的点杀,连滚带爬地想要趁乱逃走。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悔恨,早知道张玄清真的在此,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!
然而,他刚冲出不到十丈,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
王蔼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:“张道长!饶命!饶命啊!是小的猪油蒙了心!是小的错了!求您看在我王家不!看在天师府的面上,饶我一条狗命吧!我再也不敢了!双全手我不要了!我什么都不要了!”
张玄清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