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救了她的好心大娘正是赵春果的婆婆,也是因为有这个机缘,她才会和赵春果一家的关系都不错。
“那时候她总想起京市的家,想起母亲炖的鸡汤要放三枚红枣,想起父亲书房第三层书架藏着她爱吃的蜜饯,想起大哥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巧克力。”
“可她不敢哭,因为哭了也没用,只能咬着牙熬。”
“熬到能一个人扛着半袋红薯从山上走下来,熬到能把粗糙的杂粮面做成馒头,熬到知青点再也没人当面说她是娇小姐。”
宋幼宁说着,偏头冲赵成渝笑了下。
“你看,我们都有过难的时候,没有谁的日子是一直顺顺当当的。”
赵成渝的喉结动了动,从她零碎的叙述里,不难猜出宋家出了天大的事。
否则不会连夜把一个养尊处优的姑娘送到千里之外的乡下。
“你家里是被……?”
宋幼宁读懂了他没说完的话,点了点头,““我父母和大哥都去了农场,你最好想清楚,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和我们家扯上关系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赵成渝猛地抬眼,眼底翻涌着怒意,更多的却是委屈。
宋幼宁没回答他,反而说:“我跟你说说我二哥吧。”
赵成渝有些怔愣,才想起她刚才说了这么多,却始终没提到她的二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