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的光芒都暗淡了一瞬。
“(慢悠悠)吵啊,怎么不吵了?”林晚星收起投影仪,双手抱胸,“继续吵,最好把‘循环’概念吵崩了——到时候你俩手拉手一起去投胎,说不定还能当对双胞胎,从小吵到大。”
“(突然板脸)现在!”
不是指向神明。
“(提高音量)春神!我命令你,立刻调动所有‘生长’规则,去修补左侧被‘过度成熟’冻裂的空间裂缝!用生长的韧性去填补僵死的空隙!”
“(转向另一边)秋神!你!立刻用‘成熟’的沉淀之力,去镇压右侧被‘无序生长’点燃的规则暴动!用收获的稳重去调和疯狂的生长!”
“(斩钉截铁)现在、立刻、马上!再磨蹭一秒,我就把这数据同步给‘年’神——看看你们二位是怎么把辖区干成宇宙负面典型的!”
两个神明僵在原地。
但。
生长,不该只是扩张,也该能修补。
成熟,不该只是终结,也该能调和。
冰与火的对抗,开始减弱。
世界的撕裂,开始弥合。
林晚星看着这一幕,悄悄松了口气。
(内心:还好,这两位要面子还怕下岗……)
但她知道,这只是治标。
本源的心结没解开,下次还得吵。
于是,她从左边口袋,掏出了那包“超级辣味仙糖果”。
“(微笑)两位,辛苦了。”
她各取出一颗糖果。
一棵翠绿如新叶,散发着勃勃生机。
一颗金黄如麦穗,流淌着醇厚甜香。
“(抬手)我家乡的土特产——能清心明目,调和肝火。”
她用一丝灵泉包裹糖果,轻轻一送。
两颗糖果飞向两位神明。
春神和秋神下意识接过。
看着掌心那渺小却精致的糖果,再看着下方那个仰着头、一脸“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”
三秒后——
两位神明被辣得(和微醺得)头晕目眩。
而就在这意识恍惚的瞬间——
林晚星双眼一凝!
左眼金光,右眼银芒!
医道之心与锈蚀之力同时发动!
两道细微到极致、却直指本源的意念,顺着糖果留下的联系,刺入了两位神明规则核心的最深处!
不是攻击。
让春神,在千分之一秒内,体验到了“过度生长最终导致腐败衰亡”
让秋神,在千分之一秒内,感受了“绝对成熟彻底扼杀新生可能”
两位神明同时惨叫出声!
那不是痛苦的惨叫。
互通结束。
春神和秋神剧烈喘息着,身上的光芒明灭不定。
祂们看向彼此的眼神,变了。
不再是争夺地盘的敌意。
“(轻声)现在明白了吗?”
林晚星的声音响起。
两位神明低头。
看到那个凡人女子,正平静地看着祂们。
“(平静)生长,不是为了霸占整个周期。”
“成熟,也不是为了宣告终结。”
“(指向正在愈合的世界)你们本该是搭档——春允许生长,秋庆祝收获。一棵苹果树若在春天就想结果,那是它生命的任性,该被赞美;若在秋天还想开花,那是它对未来的期待,该被呵护。”
“(抬头)绝对的、排他的秩序,是病。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良久。
春神身上的光芒,彻底稳定下来。
秋神也收敛了锋芒,金黄光芒变得温厚:“……此后,生长权覆盖萌芽至壮硕,成熟权管辖饱满至归墟。中间……重叠处,共治。”
两位神明对视一眼。
同时抬手。
左手与右手,在冰火交织的中央,轻轻一握。
世界震颤!
不是崩溃的震颤。
烈日与暴雪同时消散。
天空恢复蔚蓝,阳光和煦,微风轻抚。
龟裂的大地长出嫩草,冻结的河流开始流淌。
而在春神与秋神握手处——
树上,四季同在。
“(微笑)这才对嘛。”
林晚星看着那棵树,笑了。
春神低头,看向她。
叶子飘到林晚星面前。
林晚星郑重接过。
“(颔首)多谢。”
她将叶子和麦穗收好。
抬头看向蔚蓝天空。
天道调解庭的星光门,再次浮现。
任务完成,该回去交差了。
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——
春神和秋神同时开口。
“(回头)?”
两位神明对视一眼。
林晚星看着这两位刚才还万丈威严、此刻却有点忐忑的神明。
眨了眨眼。
“(笑)行啊。”
她掏出kpi投影仪,当着祂们的面,把刚才那份惨不忍睹的数据……
然后,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