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陆姨一句,如果你嫁了一个自己女人被劫走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,你会如何?”
陆言芝语气平静:“我会杀了他。”
同时,她也有些理解杨玉婵了,“太子就这般不堪?他是吕家培养出来想要继承大玄天子之位的人,皇后嫡子,理应不该如此怕事……”
杨玉婵淡淡道:“可事实就是如此,玉婵很庆幸能遇到楚王殿下,杨家危机已度过大半,这联姻也早已名存实亡。
陆姨过来是怕我对小十九存有异心,将来在关键时候当个叛徒?大可不必。”
陆言芝沉默许久,眸中再次浮现异色,她语气凝重的问道:“你真的看上墨儿了?”
杨玉婵不答反问:“敢问陆姨,一个忍辱负重到极致,甚至性格有些扭曲的太子,和一位前途无量、俊美无涛,能不断创造奇迹,能让无上英杰甘为犬马之劳的殿下,让你选,你选谁?”
陆言芝柳叶眉微挑。
不等对方开口,杨玉婵已抬眸上前半步,声如寒玉:“陆姨心里不放心,我懂。今日我便以杨家的清誉立誓——
将来殿下无论处境如何,我都愿与殿下携手共对,同生共死,绝不动摇。
若有半分违背,甘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够了。”
陆言芝伸手拦住了她,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那时她也曾想过,能有一人值得她这般托付。
可事与愿违,直到嫁入陈家,她都没遇到这样的人。
她后悔了。
今日就不该来。
绣楼外,下起蒙蒙小雨。
她随手丢了油纸伞,这雨竟有些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