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,重则会有先天性梅毒,造成人体各种残缺。
如果是后者,真不如不要的好。
可这是她的孩子,是她的凭仗,是她未来的饭票,就这样没了?
她整个人像被掏空,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,再也支撑不住,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。
因为她刚才横穿马路,一副神经病的样子,路人没敢上前,只能远远围观,有人还是掏出手机报了警。
不一会儿,陈英便被警察带走了。
等她冷静下来,做完笔录,自然就被放走了。
她这才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:自己有没有把性病传染给黄实?
如果传染了,以黄实的无情,自己会有多惨?
他要是再传染给老婆,让那个儿子也失去,他会不会杀了我?
陈英忐忑不安,不敢再想下去,可是又没勇气给黄实打电话告知性病的事,回家后,所有的负面情绪爆发,不管不顾地给张宗泽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