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轻微的送风声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抽屉前，拉开最下面一层，取出那张写着“正片见”的便签纸。
纸角已经有点卷边。她用手指轻轻压平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折成一个小方块，放进抽屉角落的铁盒里。盒子里面还有几张类似的纸条，都是拍戏时留下的提醒或心情记录，一张都没扔。
她关上抽屉，顺手关了台灯。房间一下子暗下来一半，只剩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光，斜斜切在地板上。
她没再碰手机，也没开别的灯，就那么站着，听了一会儿外面风刮过窗户的声音。远处传来一声闷雷，雨可能快下了。
陈宇默起身去了趟厨房，重新烧了壶水。这次他泡了杯茶，没加糖。杯子握在手里，温着，他走回客厅，发现手机又被震了一下。他没拿起来，只是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震动停止。
窗外，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，留下一道斜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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