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觉得。”林先生穿好鞋，拎起公文包，“不是你们需要这个机会，是这个行业需要一点真的东西。”
门打开前，他停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眼站在客厅中央的两个人。他们没靠得太近，但站姿自然，像是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。
“谢谢你们愿意聊这么多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工作上的启发，更多是……让我相信，有些感情是真的能这样好好存在着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窗外风吹着树叶，沙沙作响，像刚才那场谈话的余音。
夏初冉走回茶几边，把刚才喝过的杯子收进厨房。回来时顺手把资料册往中间推了推，像是给未来留个位置。
陈宇默站在原地没动，手里还捏着手机。
“你觉得行吗？”他问。
“哪方面？”
“让他们拍我们的日常。”
她歪头想了想：“只要我们不说假话，不做假事，镜头再怎么跟着，也不怕。”
他点点头，目光落在那本资料册上。
“其实我刚刚还想问，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了，他们也要拍吗？”
“那就拍呗。”她笑了，“让他们看看，我们吵完架，他蹲下帮我系鞋带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没忍住，也笑了。
阳光照在地板上，映出两个靠得很近的影子。一个弯腰收拾杯子，一个站着发呆，谁也没急着打破这份安静。
电话铃突然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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