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些事强求不来。与其让自己拧巴，不如放手看看别人走得顺不顺。至少我心里过得去。”
她说完，看了眼通道口的方向，那里灯光稍暗，通往后台的路安静无声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你也别太绷着，比赛而已，别让它把你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”
何晴没拦她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柳如烟转身，一步一步朝通道走去。步伐不快，也不慢，背影利落，像划开一道口子，把刚才那点压抑的情绪放了出去。
她没回头，也没挥手告别。
可就在她走到拐角前的最后一步，何晴忽然开口：“喂。”
柳如烟停下。
“下次……”何晴声音不大，“如果你还看到什么机关，能不能也提醒我们一下？”
柳如烟侧过脸，笑了，“那得看我觉得有没有必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们自己都没认真找，我就算说了也没用。”她说，“但如果你们真的在拼，在试，差一点就能过去——那我可能会说一句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不是为了帮谁，是不想让努力的人，死在没人看见的地方。”
说完，她抬脚迈过转角，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何晴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她把手搭在身旁的金属支架上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打某种节奏。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计分牌上，a组24分，c组20分，差距依旧存在。
可她心里那股憋闷感，不知什么时候淡了。
她不再觉得柳如烟是个隐患，也不再把她当成必须防备的人。她甚至有点明白，为什么陈宇默能在压力下保持冷静——有些人，天生就不靠对抗来证明自己。
场内广播响起，提示第十一轮任务即将开始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子，走向队友。
“准备下一关。”她说，“别管别人怎么出招，我们把自己的节奏稳住。”
队友点头，迅速围拢过来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通道口，那里空无一人。
但她知道，刚才发生的一切，不是幻觉，也不是情绪冲动下的质问与辩解。那是实打实的一次对话，一次让她重新看清某些人的机会。
她低头摸了摸外套内袋里的任务卡，指尖触到一道折痕。
然后，她把它抽出来，轻轻抚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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