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东西时,习惯把笔帽咬在牙间,等想好了才写。
她没告诉过他。
也没人问过。
她垂着眼,看着自己鞋尖,灰蓝色的布面,那道划痕还在,边缘有点毛。
风又来了,这次更大,把门缝吹得宽了点,绿色安全门轻轻晃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她没抬头。
只是把左手慢慢松开,指尖垂落,悬在身侧,微微发颤。
远处,有人在喊“收工”,声音隔着两道门,听不太清。
她没应。
也没动。
就那么站着,靠着门框,风从门缝里吹进来,吹得她后颈发凉,吹得她睫毛上的水汽一点点散开。
她没擦。
也没眨眼。
只是听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越来越快,越来越沉。
她没回头。
但听见他没走。
也没再开口。
就站在那儿,两米远,不动,也不出声。
她知道他在等。
但她还没准备好。
风又来了。
这次,把门缝吹得更开了一点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