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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下，这次眼角有了点真实的纹路：“我也是真人，又不是工具人。该说的，总得说一句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，但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。有个女嘉宾低头抿嘴，另一个男嘉宾悄悄竖了下大拇指。
柳如烟没看别人，只看着他们俩：“你们能成，挺好。至少证明，这个节目还能出真感情。”
夏初冉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你也会遇到的。”
“嗯？”柳如烟挑眉。
“我说你也会。”夏初冉语气很平，但眼神认真，“不是安慰你，是我相信。”
柳如烟怔了一下，随即笑开：“行，那我记住了。等我遇上那天，你也得这么说一遍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夏初冉点头。
两人对视一秒，都没再说话，但那种紧绷的东西，总算散了些。
陈宇默站在旁边，看着她们，忽然觉得胸口松了点。他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，轻轻搓了下指腹，掌心的湿意已经干了。
棚外的风似乎大了些，门缝里漏进来一丝凉气，吹得瓶身的水珠颤了一下，顺着玻璃滑到底部，滴在桌面上，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嗒”。
屋里没人回头。
夏初冉抬起头，看着陈宇默：“接下来呢？”
“什么接下来？”他问。
“节目啊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这样了，后面怎么办？”
他想了想，笑了：“还能怎么办？继续录呗。”
“不怕别人说作秀？”她挑眉。
“由他们说去。”他耸肩，“反正我知道是真的。”
她看着他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这次没忍，直接笑了。
他伸手，掌心朝上，在她面前停住。
她低头看了眼，然后抬起手，轻轻拍上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比刚才更清脆。
这一次，没人鼓掌，也没人起哄。
只有灯管轻微的嗡鸣，和空调风缓缓吹过的声音。
柳如烟坐在原位，十指交叠放在膝上，脊背挺直，嘴角还带着笑。她看着他们，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。
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，灯光从一侧照进来，映在门把手上，亮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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