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芽掐尖,老叶不碰。”
“那拖痕边上,有没被踩过的蕨类?”他问。
她想了想:“昨儿夜里黑,我没看清。”
“我也没看清。”他说,“但向导蹲那儿,拨开一丛,底下有新翻的土。”
何晴插话:“新翻的土,说明刚过不久。”
“对。”陈宇默说,“爪印轮廓还在。”
柳如烟忽然说:“北坡顶风大,鹰盘旋的地方,下面常有裂隙。”
陈宇默没接这句,只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泥。
夏初冉把布袋放在青石上,伸手,从旁边草丛里掐下一小片蕨叶,叶背有细绒,叶脉清晰。她没揉,就那么夹在指间。
何晴把山药薯放回裤兜,又从青石边捡起一块小石子,在掌心掂了掂。
柳如烟没动,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陈宇默的脸。
陈宇默抬起眼,望向北坡。
坡上草色泛黄,几处土面裸露,被踩得板结。
他忽然说:“明天晨光前,我想再去一趟东坡。”
夏初冉手指一停。
何晴把石子放回地上。
柳如烟点点头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陈宇默没应声,只把右手搭在青石边缘,掌心朝下,五指微微张开。
青石被晒了一天,表面微烫,但边缘阴凉,触感干涩。
他指尖轻轻蹭过石面,蹭掉一点泥,露出底下灰白的石纹。
远处,一只鸟叫了一声,短促,清亮,叫完就停。
陈宇默没回头。
他把手收回来,重新按在“合”字泥痕上。
泥还没干透,按下去,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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