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没踢,也没拨,就那么看了一眼,继续往前。
帐篷帘子掀开一半,里面东西都收拾好了。背包靠在角落,绑带解开过,又重新系紧。水囊挂在支架上,瘪着,等灌水。她走过去,把鹿皮地图从皮囊里取出来,摊开压在枕头底下。外面阳光照进来,刚好落在“东南”那条线上。
她盯着看了会儿,没笑,也没叹气。
只是把枕头按实了,确保地图不会滑出来。
走出帐篷时,她顺手摘了根草叶含在嘴里。味道有点苦,嚼两下就淡了。她望着山的方向,站了几分钟,直到听见北边传来一声鸟叫。不是什么特别的鸟,就是常见的那种,叫一声,停一下,再叫一声。
她吐掉草叶,用手背擦了擦嘴。
营地里的人各自忙着。有人在补网,有人在试鞋底,动静不大,节奏稳定。她走过的时候,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也点头回了一下。没说话,也不需要说。
她最后去了趟南门,站在门口往外看了会儿。地上的脚印杂乱,有进有出,都是这两天留下的。她蹲下,手指顺着一道浅痕划过去,能感觉到泥土的硬度变化——靠近营地这边硬,往外走渐渐松了些。
她站起来,拍了下手。
回到老榆树下时,向导已经把木棍收起来了。磨石放回背囊,长棍横放在膝上,尖端朝外。他坐着没动,眼睛闭着,像是在养神,又像是在听风。
柳如烟在他旁边站定。
“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他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营地中央那片空地。阳光正照在那儿,干净,安静,像等着什么人走出来。
他没应声,只是把手放在木棍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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