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边。
他们没再提野菜,也没讨论向导,更没说谁该去学辨植物。没人开口,但脚步声比刚才密了。
柳如烟听见了。
她没回头,但耳朵听着那阵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直到完全听不见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她把采集袋换到右肩,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本子,又翻到那页,用笔尖点了点“荠菜”两个字,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勾。
向导没看她,只说:“回去先晾,别捂坏。”
“好。”她应着,把本子重新塞回去,指尖碰到口袋里那支笔,冰凉,硬,笔帽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。
坡道拐弯处,陈宇默忽然放慢脚步,抬手抹了把额头。太阳已经升得更高了,照得人额角发烫。他没擦汗,只是把背包带往上提了提,手指在肩带上按了两下,又松开。
夏初冉从包里摸出水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喉结动了动,把盖子旋紧,放回原位。
何晴踢开路上一颗小石子,石子骨碌碌滚进草丛,没了影。
三人没再说话,但谁都没放慢。
柳如烟远远望着他们背影消失在坡顶,才收回目光。她抬手扶了扶眼镜,镜片干净,视野清晰,连坡顶那棵歪脖子松树的树皮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继续往前走,采集袋在肩上轻轻晃,荠菜梗子顶着布料,一下,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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