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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都没再说话，可气氛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那种互相提防、谁都不敢先松劲的僵局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。他们都明白，结果还没出来，评委还没评议，主持人也没上台，一切都有可能反转。可就在这一刻，他们愿意相信——希望是真的来了。
陈宇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，黑色皮鞋擦得挺亮，鞋带系得很紧。他记得早上出门前特意换了这双，因为朋友说黑色显稳重。现在想想，还挺傻的。但他不后悔。
夏初冉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像在接受采访的标准坐姿。但她今天不想装了，也不想端着。她就坐着，放松地坐着，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何晴悄悄伸了个懒腰，幅度很小，只动了动肩胛骨。她看了眼手表，距离评委开始讨论还有几分钟。时间不长，可她觉得够用了。
柳如烟闭上眼，又睁开。这一次，她看得更远了些，不只是舞台，不只是票数，而是接下来的路。她不知道会通向哪里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最难的那段。
现场的灯光依旧昏暗，只有大屏幕还亮着，映着那四个名字和最终的票数。观众席零星亮着手机光，像散落的星点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离开座位。
陈宇默轻轻捏了下膝盖，掌心有点湿，但他没去擦。他知道，这场仗还没打完，可他已经闻到了风里的好消息。
夏初冉抬起手，在空中虚划了一下，像是在写什么字。写完她自己笑了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
何晴听见了，问：“写啥呢？”
“写‘我赢了’。”夏初冉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提前练练手感。”
何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连柳如烟都抿了下嘴。
陈宇默看着她们，忽然觉得这晚特别值得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背靠上了椅背。
椅子很硬，但他坐得很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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