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，听着掌声一波接一波涌来。她没笑，也没鞠躬，只是静静站着。直到声音持续了快半分钟，她才慢慢弯腰，行了一个礼。
她直起身时，发现纸页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角。她小心地把它折好，放进外套口袋。然后她退后半步，让开话筒架的位置。
灯光没有暗下去。
音乐还在响，是很轻的钢琴尾音。她站在光里，手垂在身侧，指尖还有点麻。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，只觉得胸口空了一块，又被什么填满。
台下的掌声还没停。
她看向观众席中间，那里有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，正举着手掌合十，像是在致谢。她不认识这个人，但对方的眼神让她心头一颤。
她移开视线，看向评委席。
主评委冲她点了下头，动作很轻，但很清楚。她回了一个微笑，很小，只嘴角动了一下。
掌声渐渐转为持续的轻拍，像是某种节奏。她听见后排有人说“太真实了”，还有人说“这哪是朗诵，这是掏心窝子”。
她没回应，只是站着。
音乐彻底结束，只剩下现场的声音。她听见有人擤鼻涕，有人低声说话，还有人笑着说“完了，我今天肯定睡不着”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。
鞋跟有一点歪，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。然后她抬起头，准备等主持人上场。
就在这时，主评委突然开口。
“这篇稿子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，似乎在找词。
“是你自己写的？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：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，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