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,却像针一样扎进宋聿安心里。
宋聿安咬着后槽牙,牙关紧绷,终究没再发作。
她只是重重闭了闭眼,然后睁开,目光冷峻如刀。
她心里默念:回了周家,看你们怎么收场!
这场戏,总要唱到台上的。
“哎哟!咱们村头来小汽车了?谁家当官的回来了?”
村口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,话音未落,一群人呼啦全围了过来。
有提着篮子的老太太,有叼着烟卷的汉子,还有光着脚丫的小孩。
鸡鸭受了惊,扑腾着翅膀乱窜,毛飞得满天都是。
车子被堵得寸步难行,只能一点点往前挪,车轮碾过杂草和碎石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小水皱着眉,身子往前倾,急急喊道:“边江,别开了!快停下!万一压到谁家的鸡鸭,他们讹你钱怎么办?这些乡下人,可精着呢!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又抬高几分,带着几分夸张的委屈:“你忘了我舅舅的事?上个月他开车回老家,撞死一条土狗,主人家硬说那是‘家庭成员’,天天哭丧,最后生生要了他八百块!真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