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赵,这事没得谈。你们先回去,明天我就派人去查。人要是真在你家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到时候,警车来了,谁也拦不住。”
赵霖只好跟沈翠芬回家。
周立国正瘫在堂屋的竹椅上,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啤酒,嘴边咬着几粒花生米,吃得嘎嘣作响。
他一边喝酒,一边眯着眼盯着门外,听见动静一抬眼,看见赵霖脸色发青、脚步沉重的模样,心头顿时窜起一股火气。
他猛地啐了一口,花生壳混着唾沫星子飞溅在地上:“你亲儿子风里来雨里去,拼了命地跑运输,累得瘦脱了相回来,连家门都进不得?你也配当娘?你还是不是个人?”
他仰头将最后一口啤酒“咕咚咕咚”灌进喉咙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接着“啪”地一声,空瓶被狠狠摔在木桌上,震得桌上的花生盘子都跳了一下。
他冷哼一声,连眼皮都不抬,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,“哐当”甩上门,回房睡觉去了。
赵霖怔在原地,嘴唇微微发抖,目光缓缓扫过堂屋四周。
墙角那张老旧的八仙桌还摆着昨夜的碗筷,蜘蛛网在房梁下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