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翠芬应得干脆利落,点头说:“知道了,娘,您放心。”
她走进厨房,只煮了两碗简单的阳春面,水开下面,加点盐和油,最后,却偷偷摸摸地打了两个鸡蛋,只把其中一个卧在赵霖的碗里,另一个自己也没舍得吃,藏在锅底备用。
赵霖接过面,用筷子轻轻一拨,便瞧见了碗底那颗嫩黄的荷包蛋。
她眉头一皱,二话不说,夹起那颗蛋,稳稳地放进沈翠芬的碗里:“你吃,你现在身子也虚,得多补补,别总想着我。”
沈翠芬一愣,赶忙又把蛋推回去,声音轻柔却固执:“娘,您别推了,您伤得这么重,医生都说最少得调养一百天,不能将就。我年轻,扛得住。您先吃好,才能快点好起来。我这就去菜市场买点猪骨头,熬点浓汤给您补身子。”
两人关着门,坐在小桌边默默吃面,屋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灯影晃动。
而屋里的周秀丽却早已饿得胃里抽成一团,翻来覆去,被子都被她蹬到床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