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站这儿,行不行?”
保安冷哼一声,挥了挥手:“快去快回,别耍花样。”
周努力转身跑回宿舍,一头扎进自己的床铺,翻箱倒柜地找钱。
他把口袋翻了个遍,又问室友借了十几块钱,把零零碎碎的纸币和钢镚全塞进裤兜,攥得紧紧的,生怕掉了。
他来不及换衣服,披上外衣就往外冲。
出来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路灯昏黄,映照在周秀丽脸上,她还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风呼呼地刮着,她抽着鼻子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肩膀一抖一抖的,像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叶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看见他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,“家里……他们逼我嫁人……
那些人……连双像样的鞋都穿不起,还满嘴脏话,动不动就要打老婆……他们……分明就是嫌我占了地方、吃了口粮!觉得我是累赘,想赶紧把我打发出去!”
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零工,每个月挣的钱,一大半都寄回家!粮票、布票,全都给了两个弟弟!我自己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……可我换来了什么?没有一句感谢,没有一点疼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