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隔壁家闺女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你呢?二十三了,还吃我的饭,住我的屋,连个男人影儿都没有!你打算窝到什么时候?”
他们骂得难听,一句比一句扎心,可从头到尾,没人问她一句:“你心里好不好受?”
转头,他们就开始张罗相亲,翻着通讯录,挨个打电话,巴不得赶紧把她嫁出去,甩掉这个“包袱”。
周秀丽实在没法子,只好硬着头皮去相亲。
来的那些男人,小摊小贩居多,有的卖臭豆腐,有的蹬三轮,穿着邋遢,满嘴油腔滑调。
长得歪歪扭扭,不是歪嘴就是斜眼,走路还一瘸一拐,没一个顺眼的。
她低着头,茶杯端在手里,半天没喝一口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。
倒是几个长相还行的,穿得人模人样,说话也客气,可一谈到工作收入,就支支吾吾。
有的说在厂里临时工,有的说刚被辞退,兜里比脸还干净,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。
周秀丽坐在那里,心一点点沉下去,像掉进冰窟窿里,冷得发麻。
家里看她相了七八回,回回黄了,媒婆李婶又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