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,你得在报纸上公开给我们医院道歉。”
护士长一听,眼睛一亮。
院长来了!
她迅速侧身让开一条路,恭敬地对院长点头示意。
周围的护士们也都悄悄抬头,眼神中带着期盼与安心。
张克胜太阳穴突突直跳,脸涨得通红。
理智早就被怒火吞噬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必须让医院为他儿子负责!
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,明明他是受害的一方!
“你算老几?一个老头,能管这医院的事?”
张克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轻蔑。
他上下打量着院长。
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看起来年纪不小了。
他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。
“他是我们院长!还能坑你不成?到底做不做?做,现在交钱!”
护士长终于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语气陡然严厉。
她不能再容忍这种对医院秩序的挑衅。
手术室资源紧张,病人排着队等床位,哪有时间陪他在这儿耗?
张克胜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想吼,想闹,想摔东西。
可面对院长和护士长的强硬,还有周围越来越密集的目光,他忽然感到一阵心虚。
做,必须得做!
不确定那孩子就是他亲儿子,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心。
可他摸遍全身上下每一个口袋。
从上衣到裤子,从前兜到后兜,甚至连袜子都翻了翻。
结果令人绝望。
他根本没有足够的钱。
那一沓零散的纸币,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多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