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冷了下来。
“那姑娘结婚六七年,一直没怀上孩子,她自己都自责得天天掉眼泪。”
“可那男的不体谅,不说一起去看病,反倒把责任全甩到她头上,说她‘身子不争气’,‘耽误他传宗接代’,整天冷脸相对,动不动就摔东西!”
郑明月听得手都发抖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这种男人,活该遭天打雷劈!生不了孩子怪谁?是他家祖坟冒黑烟了还是咋地?难道他自个儿就没事?”
沈翠芬猛地点了点头,眼神凌厉。
“对吧!我就说,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!可更气的还在后头呢!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?那男的在外面跟那个小三搞出了孩子,居然还骗自家媳妇儿。”
“说朋友家缺个保姆,请她去帮工,一个月给五百块,包吃包住,还能学点育儿经验。”
“那姑娘信了,心想反正在家也没事做,就答应了。结果一进门,看见那个女人抱着个刚出生的孩子,叫她‘姐姐’,还让她喂奶、换尿布、洗衣服、做饭……”
“她问孩子是谁的,那男的就在旁边冷冷地说,‘你不是知道了吗?’”
“那一刻,她全明白了。她每天伺候的,是丈夫的小三。她抱着的,是丈夫和别人生的野种!”
“她当场就疯了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可没人理她。夜里天没亮,她就爬上六楼,连遗书都没留,就这么跳了下去。”
郑明月胸口闷得慌。
她女儿宋晓梅,也结婚三年了,肚子一直没动静。
从最初的满怀期待,到如今的焦虑不安,宋晓梅的脸色日渐憔悴。
医院的检查单子攒了一沓,医生的话反反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