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。
“翠芬啊,你行行好……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……你能不能借点?就借三十,等我们缓过来一定还!”
沈翠芬哼了一声,径直回到儿子床边,摸了摸沈富华的额头。
确认温度正常后,便拿起水杯,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水。
帘子后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陆中平快步冲上前,伸手把地上的周文娟拽了起来。
“妈!你别求她!这女人心肠硬得很!她恨不得咱们一家全死光才好!”
他指着沈翠芬,眼里满是愤恨。
隔壁床的病人听见动静,悄悄掀开帘子一角,往这边张望。
“周中平!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谁逼你们死了?我们有半毛钱关系吗?”
沈翠芬猛地转过身,目光冷冷射向陆中平。
“你们要是真想寻死,找个没人的角落去死,别在这儿吵我儿子休息!”
陆中平气得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对!咱俩本来就没关系!”
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。
“可你作恶太多,报应来了,你儿子才会生病!”
话刚落地,沈翠芬反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打得陆中平整个人偏过头去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行啊!我就是造孽太多,才碰上你们这群无赖!”
她冷冷盯着他,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“给我听好了!我的钱只给我亲生儿女花!外人少打主意!”
陆中平瞪着她,眼睛都红了。
那神情活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沈翠芬心头一沉,上辈子的事瞬间涌上脑海。
陆中平出狱那天,提着斧头直奔她家。
现在他眼里的恨意,和那时候一模一样!
不同的是,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无力反抗的弱者。
陆中平喘着粗气,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,指尖沾到了一丝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