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她一眼,眼神轻蔑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过分?我哪点儿过分了?倒是你,你妈有没有告诉你爹是谁?你是她生的不假,可那男人姓甚名谁?长什么样?要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,那你跟路卫东一样,就是个来路不明的孩子。说白了,户口本上没名字,亲爹在哪都不知,算什么正经人家的子女?”
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路水仙脸上。
她哪想到,只是回趟娘家,想安安心心陪母亲几天,竟被人当众羞辱成野种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得厉害,手指攥紧了衣角,指甲都嵌进了掌心。
“我家不收外人,再在这门口吵吵嚷嚷,我真不客气了!”
沈翠芬冷冷扫视一圈,把“我家”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她话音刚落,身后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她两个哥哥和嫂子立刻往前跨了几步,围成半圈,气势汹汹地挡在门前。
大哥手里还拎着一把锄头,二哥抄着袖子,眼神凶狠。
两位嫂子也不甘示弱,叉着腰,冷笑着指指点点。
这一家子摆明了是要动手驱赶,丝毫没有留情的余地。
杨娟花他们一家顿时吓坏了,腿都软了,连连往后退。
孩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,大人也不敢去哄,生怕惹来更狠的责骂。
“村长!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!”
杨娟花眼角扫到站在一旁憋笑的村长,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燃起,立刻扯着嗓子喊出声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求助。
她的嗓音已经劈了,带着哭腔。
村长连忙收起嘴角那抹忍不住的笑意,整了整衣领,板起脸,装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