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道!是谁!谁让你这么绝望!”
她说着,目光狠狠扫向站在角落里的沈翠芬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肯定是沈翠芬说了什么刺激的话,逼得母亲走上绝路!
沈翠芬刚想冲过去教训她,质问她凭什么血口喷人。
可就在这时,却见杨娟花猛地坐起,动作剧烈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
“是他!是陆启明!他想杀了我!是他把我吊上去的!他说‘你活着碍眼,死了清净’!他还说……他还说早晚要把我们都赶尽杀绝!”
除了沈翠芬面不改色,其他人都愣住了。
陈医生原本正在低头收拾药箱,准备收了诊费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一个瘫在床上几十年、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的人,怎么可能亲手杀得了人?
这简直比听鬼故事还荒唐。
可眼下气氛诡异,没人笑得出来。
陆水仙也突然回过神来,脑海中闪回她刚进门时的情景。
杨娟花吊在房梁上的身影确实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尸体的位置偏低,绳子挂在一张老旧木床的床头横梁上。
而不是房梁正中,那角度和高度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上吊该有的样子。
一般人若真要寻短见,怎么可能会选择在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床头挂绳子?
那位置不仅难以发力,还极易中途脱落。
而且,整个现场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,甚至连凳子都没翻倒。
更让陆水仙心头发冷的是陆启明的反应。
按理说发现妻子上吊,哪怕是个感情淡漠的丈夫,也该第一反应是呼救或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