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亲眼看见她在村口小卖部门口,跟周文娟勾肩搭背,有说有笑,聊得那叫一个热乎!怎么转头就说要死了?这前后才几个小时?你也太能编了吧!你咋不去问问周文娟到底怎么回事!”
其实她刚回来就发现,周文娟的人影早就不见了。
屋子里冷冷清清,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
陆中和陆中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院子里静得吓人,只剩下风吹门板的吱呀声。
陆水仙被这一连串质问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家里这些事,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前几天陆中托人带话,说家里出事了,让她尽快回来。
可她那会受了伤,腿上缠着纱布,走路都费劲,实在没法赶来。
今天终于好些了,伤口结了痂。
她立马拄着拐杖赶了回来,心急如焚地想看看母亲到底怎么样了。
结果一推开门,眼前景象差点把她当场吓晕过去。
只见杨娟花双目紧闭,脸色青白,直挺挺地吊在床头的横梁上。
更没想到,才短短几天工夫,陆家就已经乱成这样。
沈翠芬和路卫东不仅离了婚,手续都办完了。
路卫东居然还把周文娟堂而皇之地接进了家门。
这一手,真是够狠的。
既撇清了自己,又立刻另寻依靠,连点体面都没留。
陆水仙正准备继续嚎哭,眼泪还没流下来,喉咙哽咽着刚发出一声。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让开!快让开!都闪一边去!让我看看病人!”
陈医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