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没人该管,没人该拦,是不是?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做你妈,那你也别当我儿子!从今天起,咱们一刀两断!恩断义绝,再无母子之情!”
“可断之前,你也得把欠我的还回来!这些年我为你流的血、受的罪、熬的夜,哪一样不是拿命换的?你吃我喝我,用我供你读书、娶妻成家,现在倒嫌弃我碍眼了?”
“这——也是天经地义!”
她说完,抄起靠在墙边的木棍,一步步朝路富全走去。
三个人默契地把他堵在院子角落,让他无路可退。
“你想干啥?”
路富全声音发抖,喉咙干涩,手忙脚乱地往后缩。
他忽然发现,沈翠芬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没了从前的温柔,没了母亲的慈爱,没有一丝熟悉的温情。
只剩下像刀锋一样刺人的冷漠。
他心里开始打鼓,咚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即将发生。
“我十月怀胎,生你时疼得差点没命,你在肚子里动一下,我都像被刀割一样。接生婆都说,我这条命是拼着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