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顾不上捡起被扯落在地的外衣,一把捂住脸,哭着转身就跑。
沈翠芬望着她跑远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。
想要证据是吧?
她倒要看看,再过几天,当那对狗男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场抓包,他们还能往哪儿躲?
她嫌恶地把手伸进旁边的水盆里,用力搓洗。
水都换了三遍,她才停下,指尖已经泡得发白。
真是脏死了!
碰一下都嫌晦气!
“翠芬,你没事吧?”
樊二妮快步走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,轻轻握住沈翠芬还在滴水的手。
“别气坏了身子,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怒。”
沈翠芬摇摇头,轻轻抽回手,在衣角上擦了擦,语气平静。
“我没事,琼英,今天多亏有你在。要是没有你站出来替我说话,还不知道她要怎么颠倒黑白。”
樊二妮是真的拿她当姐妹。
哪怕沈翠芬不在场,她也会挺身而出,为她说话,替她出头。
这份情义,不是装出来的,是打心底里来的。
樊二妮摇了摇头,眉头微蹙,又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几眼。
“翠芬,我说不上来……自从那天你被路卫东打伤头之后,总觉得你变了。说话做事,眼神都不一样了,以前你哪会这么刚烈?”
旁人听了这话,也纷纷点头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