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凉了也比不吃强,你端去喂他吧。”
路贵珍如释重负,赶紧起身,动作轻缓地走到橱柜前。
掀开盖着的粗布,取出那碗已经冷透的白米饭。
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,又加了一点热水拌匀。
端着碗小心翼翼地走到路大强跟前,蹲下身子,柔声说:“爷,来,吃点饭,暖暖身子。”
沈翠芬则继续低头缝鞋,手指穿过针眼。
屋外的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油灯忽明忽暗。
这边,李芳芳带着两个孙子,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们先去了村头的打谷场,又去了河边的老槐树下,甚至连村东头的废砖窑都进去搜了一遍。
可无论怎么找,就是不见路卫东的人影。
天色渐暗,暮色笼罩村庄。
实在没法,她只能硬着头皮,一步步挪向村西头的周文娟家。
那地方她平时躲都来不及,如今却不得不亲自登门。
她一边走,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:“要是让我抓到你,看我不扒了你这张皮!”
“咚咚咚!”
她站在周家门口,用力拍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曹小花探出头来,头发凌乱,眼睛浮肿,显然刚哭过。
她看见是李芳芳,眉头立刻皱成一团。
“二奶,有事?”
脸上没有半点笑意,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敌意。
也是,自从路卫东和周文娟的事在村里传开。
这两天曹小花和她妹妹曹小丽出门总被人戳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