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不这样我们根本逃不出来!那些人人多势众,再打下去,我们都得死在里面。”
李昭也在一边点头“对啊,情势紧急,还是先离开吧,对了,郡主你带好你那宝盒了吗?”
清平郡主闻言,眼神瞬间一凛,原本稍显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,她的目光在林逸和李昭身上来回打量,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。“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”郡主语气冰冷,带着几分审视,“你们不会是和那些追杀我的人一伙的吧?故意放火引我到此,好抢夺宝盒?”
林逸一听这话,急忙摆手:“郡主,您可千万别误会啊!我们拼死拼活护您周全,怎么可能有这心思?你说是吧李大哥!”
只见李昭不回应,拿起长枪指向郡主:“想必郡主也不介意我看看吧?”
林逸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这又是哪跟哪去了?他看着李昭,也看着郡主,突然发现自己啥都做不了。
“你跟那堆人是同伙?”清平郡主并没有慌乱的样子,反而很好奇的看着李昭。
“怎么说呢?是也不是吧,目的是一样的,途径是不一样。我也只是顺手而为,你说对吧?清平郡主,哦!对了,你可以挟持我这位小兄弟,毕竟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”李昭看着我笑了笑。
李昭见郡主和林逸一脸惊恐愤怒,心中暗喜,面上却依旧冷硬,长枪微微颤动,做出一副随时要刺出的架势:“郡主,我本不想如此,可你那宝盒中的宝物,实在让我心动,只要你再拿出些让我满意的好处,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。”
清平郡主又惊又怒,却也明白此刻性命攸关,咬着牙道:“可以,我身上只有五百两银票,我可以先给你,但你需要现在仍护卫我,直到我的护卫派人来接我”
李昭收到银票,这才缓缓收起长枪,单膝跪地,脸上露出恭顺的神情:“郡主大人大量,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您的诚意,还望郡主恕罪。”
林逸站在一旁,心中虽疑惑李昭的转变,却也配合着演起戏同样跪了下来。
过后,三人往街上跑,远离酒楼。
“兄弟,”李昭压低声音,在林逸身边停留,“等一下咱两就甩开她!跑回破庙。”
林逸皱了皱眉头,边跑边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不是答应护她吗?”
李昭嗤笑一声:“傻子才会真去淌这趟浑水,那些追杀的人可不好惹,咱们拿了好处,找个机会溜之大吉。”
林逸面露尤豫:“这样不太好吧,咱们答应了人家……”
“别犯傻了!”李昭打断他,“在这江湖上,活命和钱财才是最重要的,再说了,你真以为她是郡主啊?”
“啊!?”林逸皱着眉转向李昭,脚步都停了下来。
“嘘!别那么激动!继续跑啊”李昭拉着他,往破庙方向跑去,妙龄少女在前面跑着,林逸和李昭在后跟上。
跑着跑着,他两脚步越来越慢,只见那妙龄少女离他们越来越远,李昭拉着林逸,往一条暗巷钻进。
“你们两个快点!”清平郡主督促着他们,转头一看,哪里还有人,早就不见了踪迹,她顿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本就明亮的双眸此刻被怒火填满,直勾勾地看着身后空荡荡的街道。
“收了我的银票,拿了我的好处,现在居然脚底抹油跑了?”她紧咬下唇,腮帮子鼓起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:“啊啊啊……气死我了,两个小贼!”
话说林逸与李昭,现在正回到破庙中。
“李大哥,你为什么说她不是郡主?”林逸问出了一路上都想问的话。
“很简单,你见过哪个郡主身边护卫如此差劲?”李昭拿出银票,边数边回答,把二百两递给了林逸。
“差劲?”林逸把银票收起来,跟那五十两都放进怀中,凑个二百五。
“连一些拿着砍柴刀、破刀的乌合之众都打不过,不是差劲是什么?”
我也打不过啊,林逸心里如是想。
“那她不是说了她微服出巡嘛,没带护卫也很正常吧?”
“那我问你了,如果你是郡主,你被歹徒围起来,你一开始就想到找的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!”林逸想着我才穿越过来多久啊,我啥都不知道啊。
“是官府!可是我们打了这么久,官府一点动静都没有,甚至你都烧酒馆了,还是没人来!”
林逸心里一紧,好象,是那么一回事,毕竟如果是郡主,在这个县内出事,官府的人才是最紧张的,好象也说的过去!
“可是那个匪徒不是也喊她郡主吗?她也承认了呀!”林逸不服输的反驳说。
“这能证明啥?我也可以喊你亲王或者侯爷,你应我两句不就好了。”李昭擦着他的长枪,看着林逸说:“在这里生存,第一原则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。”
林逸一头黑线,心里一直在吐槽,这都是什么歪理,可仔细琢磨,又觉得李昭说得似乎有些道理。他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道:“可她为何要冒充郡主呢?这对她有什么好处?而且,她给我们的银票可是真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