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主人责罚”
楚离冷冷道:“以你之资质,早该将《金符秘法》修炼至第七重,自你入军中,便疏了管教,修为不进反退跌至第五重,严佑,你太令本座失望了”
“主人,严佑该死——”
严佑渐渐面色惨白,不住的告侥。
楚离道:“大战在即,本座便不惩罚你,待此战过后,自去领一百军棍,卸去青山军大统领之职,给你两个月的时间,若还不能将《金符秘法》修炼至第七重之境,便自废修为吧”
“是,主人”
严佑闻言骇然失色,一百军棍对于严佑来倒是事,但是自废修为却无异于自杀,然而,对于楚离的命令,严佑心中却不敢有丝毫违逆之意,只是生出无尽悔恨之心。
入夜后,凉风习习,南阳城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之中,然而,时近三更,南阳城外突降大雾,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浓稠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。
这时,南阳城的南门悄然打开,人衔枚马裹蹄,一袭黑盔黑甲的“青山军”缓缓走出南阳城,隐没在浓稠的雾气之中,随后是“御龙卫”、“鹰扬卫”等二十万大军悄然撤出了南阳。
而此时,在南阳城东、西、南、北四个城门上,两万馀草人密密麻麻的被摆在了城墙内,与此同时,南阳城中心处,以土木堆成了一个简易的祭台,八千“骧龙军”静立祭台四周,一股无形的杀气恍惚在虚空凝聚。
祭台上,楚离仰望虚空,这处望去,虚空却是看不到半缕雾气,点点星光自己虚空投射下来,在祭台上空凝聚成如丝如缕的白光。
“道无极,如律,叱”
楚离取出四道符咒,以精神力量引动符咒上的符纹,顿时四道金芒迸射而出,将虚空中的星光与众将士散的杀气吸纳一空,继而,那四道符咒化作四道光芒分射四门而去,须臾从四门方向绽射出一片金色的霞光,片刻后,本是空无一人的城头上却是人影戳戳。
木迁、杨破虏、岳重山三人见状心中莫不惊骇,在他们看来,这一着“草木皆兵”之术,无疑是仙人手段,惊骇之馀,对于楚离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。
直到明过后,笼罩着南阳城的浓雾依旧未曾散去,此时,南阳城东北十里外的蒙古军大营,一身皇服的思汉飞正在大营前望着南阳城的方向,脸上满是疑云。
“对这场大雾,诸位有什么看法?”
忽而,思汉飞沉声问道。
在思汉飞身后正立着五人,其中两个汉人,三个蒙古将领,这两个汉人中,一个乃是思汉飞手下第一汉族谋士,精通数理的崔山镜,另一个则是魔门双凶之一的毕夜惊。
闻言,那崔山镜道:“皇爷可是觉得这场大雾来得蹊跷?”
思汉飞颔道:“想必崔先生也察觉到了,这场大雾来得可不是时候啊”
崔山镜点头道:“皇爷得不错,依照此时的气,南阳周围是不会出现如此的大雾气,而且还是如此浓稠的雾气,在属下看来,简直匪夷所思”
闻言,思汉飞轻轻点头,半晌叹道:“没想到宋军中竟真有如此能人,可惜却是与蒙古为敌”
毕夜惊闻言,忽而道:“听皇爷的意思,那宋军中竟有人能操控气?,这,这怎么可能——”
崔山镜亦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道:“是啊,皇爷,操控气岂是常人所能,若宋军中真有这样的存在,我等岂不是——”
到此处,崔山镜已是不敢继续下去,不过思汉飞却也不以为意,只是淡淡一笑,道:“崔先生可是觉得我们必输无疑?”
“不敢”
崔山镜连忙应道。
“其实,本王亦是如此想,不过——”
到此处,思汉飞却是摇头一笑,忽而问道:“崔先生还记得蒙老师的那位弟子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