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没捞着,还要赔上一条命。
袁申手持阔刀砍杀了一位被炼制成血灵傀的白猿门弟子,叹息一声:“今日若我等不竭力相助沉家,想来日后免不了被那魔修炼制成傀儡,雷兄,还有气力破阵吗?”
雷钧背靠这位白猿门门主,大笑一声:“袁老弟说什么胡话,副阁主给我二人的九阳丹,不正是为了此刻多一口气力破阵吗?”
两位从七品武夫想到那位青衫客,遥遥望向家族祠堂的方向。
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小子,既然难得躲在家族祠堂不出来,定然是在积蓄着什么,既然如此就为他争取一点时间又何妨?
二人跟随沉清流一头扎进血灵战阵之中。
而此时,那血衣遥遥抽取血灵傀身上沾染的血气,在天空中凝聚出了一片血色阴云,随着血气的不断增加,那血色阴云之中便有血雨降下,落在武夫和修士身上的时候,冒出了一阵白烟。
紧接着,血衣抬手一招,血雨汇聚成了一把巨型长枪,枪尖对准了战阵之中的沉家修士。
“快撤!”
沉清流顾不上离开,只得暴喝一声,迎着血色长枪而上,试图为战阵之中的沉家修士争取撤离时间。
轰——
一道血色长枪从天砸落,将沉清流彻底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