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行掌柜的尽管吃惊,但身为炼气修士,自然看得出这位十岁的孩子乃是一位武道高手。
想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出门历练吧?
毕竟六百斤灵米可不是小数,一些闲散的灵农修士,至多拿出几十斤,多的也不过一百斤。
好在沉家家底厚实,也不需要自家灵田种植太多的灵米,又兼人口众多,六百斤灵米一个月都不够吃。
掌柜的将灵米上过秤,命人直接取了一个储物灵器,里面装着满满当当六百枚灵石,交给了这位小少爷。
对于六百块灵石的大生意来说,储物灵器是便宜货,就当送个人情给这位小少爷了。
掌柜的将灵石交付给二虎,笑眯眯地问道:“这位小少爷不知是从何处而来,可否留个名号待我上报家主?我天河沉家向来喜欢做细水长流的买卖,说不定日后与你家长辈还有其他生意要做呢。”
柳二虎说道:“我是星垂镇奔雷武馆弟子,柳二虎。”
掌柜的将名号记下,亲自送了二虎出门,和颜悦色道:“小少爷手里拿着一笔灵石,若是要在城中逛逛,又怕遇上麻烦,可沿着这条街一路走下去,这条街的坊市,全都是沉家开的。”
柳二虎惊讶地看着一条十里长街的店铺。
这条街都是沉家的?
这可是城中最繁华的地段,比起上次来的时候,在那韩家的归云客栈旁边的一条街热闹多了!
柳二虎谢过掌柜的,沿着街道缓缓而行。
那周边的店铺,有售卖各种灵器,符录,丹药,功法,甚至还有一只毛茸茸的灵兽。
看得二虎眼都花了。
不过他并未动心,而是揣着怀里的银两,购买了些凡俗的食物,吃饱喝足之后,又想起家中的姐姐和沉大哥,于是便打包了几样东西,象什么糖葫芦,烧鸡,炒糖豆,各色糕点,统统来了一份。
眼见天色不早,他刚要出城返回星垂镇。
“柳小兄弟!”吴钩和一众商会的弟兄正在街边喝酒,见了二虎纷纷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吴大哥,几位大哥,又见面了。”柳二虎上前抱拳叙礼。
“柳小兄弟,多亏了你出手打死那只大虫,我们弟兄几个抬着大虫进了城,早有城中猎户上来问价,一卖就卖了几十两银子,兄弟几个都赚了一大笔。”吴钩大手拍着柳二虎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“来来来,给小兄弟倒上一碗酒,上一盘羊肉!”
“这……我还不会喝酒。”柳二虎连忙推辞。
“看你说的,我们习武的就没有不会喝酒的,大家说是吧?”吴钩转而看向一旁的弟兄:“赵二,你几岁喝酒?”
“镖头你还不知道我,我五岁就偷喝我爹的土烧了!”
“王六你呢?”
“镖头你是知道我的,我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,六岁那年你带着一壶酒,骗我是水,当天我们俩就断片了!”
“那我就喝一碗。”
柳二虎见这帮镖师言语豪爽,又闻着酒香,忍不住动了念头,就学着他们的样子,端起酒碗咕咚一口下肚。
“好!”一众镖师纷纷叫好。
“我还没跟你说我老弟呢!”吴钩揽着柳二虎的肩膀,侃侃而谈道:“我老弟三岁开始喝酒,五岁灌趴两个比他大六岁的孩子,十二岁酒壮怂人胆,偷看隔壁姑娘洗澡,十七岁……嘿嘿。”
二虎肚子里象是火烧一样,脑子也晕晕乎乎的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啥。
旋即天旋地转,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一旁敛息的沉河扶额,这小子一路小心谨慎,不曾想到了城中反而放松了警剔,一碗酒下肚,直接酒意上头昏睡了过去。
好在吴钩等人并未对他产生歹意。
吴钩见柳二虎醉倒,一拍脑袋道:“差点忘了,叫二虎小兄弟过来,是为了把卖掉大虫的银两分他一些。”
说着,他和几个兄弟纷纷拿出三五两银子,凑够了二十多两。
正打算牵一匹快马,送他回星垂镇的时候。
沉河从旁解除敛息符,缓缓走来,与一众镖师抱拳道:“辛苦几位镖师一路照顾二虎了,我是他家中长辈,现在带他回家去。”
吴钩警剔道:“你说是就是啊,你怎么证明?”
沉河一愣,见一众兄弟将他当做了歹人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在虎蛇岭,是二虎动用我给的符录杀死了大虫,这一路上我都在暗处护送,不信的话,我自可以拿出他使用的三张符录证明。”
吴钩执意要求沉河拿出符录证明,确认过和二虎当时使用的符录一模一样,方才放心将醉倒的二虎,连同二十两银子交给他。
沉河则随手丢出一枚灵石道:“不打扰几位的酒兴了,来日若是相见,定与几位兄弟把酒言欢。”
说罢,他背着二虎远去。
吴钩则是呆呆地看着手中那枚灵石。
一旁的兄弟纷纷眼红道:“头儿,这下我们发大了!”
吴钩豪爽道:“还有能喝的没?托了二虎小兄弟和这位仙师的福,今天咱们上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