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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说不定可以再试探一下。
明明感觉就很好,为什么要抗拒呢?
江苓舔舔唇,回味一番。
当时虽然被吻的快要呼吸不上来,但整体感觉江苓还是很喜欢的。
晚上,江苓跪坐在床上,将给萧晟昀读完的报表放到床头柜上,问:“老板,今天可以亲亲吗?”
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,萧晟昀心头重重一跳。
这么些天下来,他以为江苓都放弃了。
“如果老板答应,我明天给你煮大骨头汤喝,我专门和林伯学的,他还夸了我的手艺。”
“这几天你泡在厨房,就是在学习这些?”萧晟昀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,江苓每次去厨房,都是在萧晟昀睡着后,他知道这件事,还是问了徐伯。
“嗯嗯,老板现在能吃的东西有限,我想给老板做点吃的。”
如果不是将一个人放在心上,如何能做到这般?
萧晟昀心中酸软成一片。
只是亲一下,不如满足青年的要求。
比起留给青年的记忆是个不近人情的老板,他想尽自己所能对青年更好一些。
“我也很想尝尝小苓的手艺。”
“老板这是答应了?”
“嗯。”
生怕他反悔,江苓快速扑过去,吻上男人的唇。
毫无技巧可言。
像只寻找食物的小兽,不断舔舐。
萧晟昀很快掌握了主动权,本是打算蜻蜓点水吻一下,在青年生疏的撩拨中,吻越来越深。
亲吻时,江苓也会将自己的本源力量渡入男人身体,一点点改善男人的体质。
第二天,江苓给萧晟昀端来自己煮的汤,萧晟昀现在只能喝些汤汤水水,自己喝不方便,江苓用勺子喂他。
喝完一勺,萧晟昀若有所思:“怎么小苓做的汤里有小苓的味道?”
他在汤里闻到了极淡的香味,和江苓身上的如出一辙。
该不会被发现了吧?
江苓心中一紧,连忙开口:“是我做的,有我的味道,很奇怪吗?”
里面放了他的须须,自然会有他的味道,他已经想办法遮掩味道了,萧晟昀未免太敏锐了。
萧晟昀只是随口一说,这汤很对他胃口,浓香却不腻,他一连喝了两碗才停下。
见他喜欢,江苓主动接手了给他熬汤这一任务,他也只会熬汤了,做其他菜不行。
徐伯只希望剩下的时间萧晟昀能过的好一点,他喜欢江苓熬的汤,江苓也乐意做,他自然不会反对。
江苓开始时不时讨要亲亲,萧晟昀根本拒绝不了心上人的邀请,每次都缴械投降。
萧晟昀没有避讳的意思,江苓更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,徐伯第一个发现了两人关系的转变,没多久,庄园其他人也发现了,经常来庄园的张特助等人也发现了。
“难怪六爷对人这么特殊。”
这样的关系,能不特殊吗?
萧允晗得到消息后,想法子在不经意间将消息透露给萧家人。
如果江苓只是一个助理,萧家人不会将他当一回事,若和六爷有了那样的关系,萧家人就不会不重视了。
毕竟,以六爷对这名助理的看重,谁也不能保证,六爷会给这名助理留多少东西。
“这是萧家的东西,怎么能给一个外人?!”
萧家大宅里,萧四叔一拍桌子。
“下个月初六,不是六爷例行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日子?都是一家人,不妨我们去医院看望一二。”
“可。”
初六当天,江苓和萧晟昀一起到了医院,自从上次恶化后,萧晟昀原本的三天一检查被他直接取消了,最后的日子,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。
萧晟昀被推进去检查,江苓和徐伯在外等候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江苓回头,看到一群人走过来,里面有他见过的萧二叔。
徐伯上前一步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侄子生病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来看看?”
“老徐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若晟昀情况真的不太好,你怎么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呢?好歹是亲人,我这边也有认识的医生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是啊,恶化的这么严重,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些长辈?”
徐伯皱眉,这家医院是萧晟昀名下的私人医院,萧晟昀病情的具体情况一直是对外保密的,这些人怎么会知道?
尤其是病情恶化一事,为了不让明晟集团动乱,除了少数信得过的人,其余人都是瞒着的。
“说什么话呢,老板好好的,你们说他病情恶化,是想诅咒他?”江苓斥道。
“实话实话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诅咒?”萧二叔看江苓不顺眼很久了,“你一个小小助理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“哦,差点忘了,你爬上了晟昀的床,你不会觉得……”
“萧二叔,慎言。”徐伯冷声打断他的话,将江苓半挡在身后。
萧二叔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禁了声。
“好了,别吵,我们是来看人的,吵吵嚷嚷像什么话?”另一个出来打圆场。
江苓也没心情和他们在这闹,这些他用自己的方法治疗萧晟昀后,萧晟昀第一次做大检查,不知道他做的那些有用没有。
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,不知过去多久,医生将他们叫了进去。
江苓第一个往里走。
徐伯给保镖使了个眼色,拦住同样想往里走的萧家人。
萧二叔沉下脸:“老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徐伯正要回答,萧晟昀的声音从病房传来。
“徐伯,让他们进来。”
萧家人一起走了进去。
医生看了他们一眼,继续说检查结果。
很长一串,简而言之就是,萧晟昀情况在逐渐好转。
徐伯大喜。
萧二叔不可置信:“不是说已经恶化了吗?”
他们是得到了确切消息过来的,为的就是弄清楚传言里江苓一事,若萧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