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说打扰的时候,她却觉得这话过于刺耳。
原来有一天,她会让温潋觉得,自己被她打扰到了。
她想到梦里温潋沉稳好学的样子,想到她逼自己练字背书时的坚定,亲自己时的青涩。
明明那个时候,她才是那个喜欢打扰别人的讨厌鬼。
她朝温潋的嘴唇寻去,借着昏暗去端详,缺水,有些干。
多数时候,温潋的唇总是润的。
大概是盛栖的目光太赤/裸,温潋将脸往被上埋了埋。
她回答盛栖刚才的问题,“我胸闷,现在还不舒服。”
盛栖又弯下一点腰,胡思乱想刹那间烟消云散,满目都是紧张:“好端端的怎么胸闷,躺着有什么用,要去医院啊!你起来,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去医院。”温潋不慌不忙,抬手去揉眉心,好像难受的不是她自己。
“怎么了,头又疼了?”并发症吗?
“嗯,你帮我揉揉好不好?”她声音里装着破碎感,虚弱地仰视着盛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