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头发上,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。我往他怀里缩了缩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心里的遗憾渐渐被暖意取代。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,“肖爷”的战场明天再上,今晚先做个能在他怀里安稳睡觉的小姑娘。
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客厅里的防滑垫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,像是藏起了一个关于拳头与温柔的秘密。这难得的休息时光,就该用来养精蓄锐,毕竟明天太阳升起,“肖爷”还要带着满满的力气,去对付那些该对付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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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从窗帘缝隙里淌进来,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暖黄的光斑,带着懒洋洋的暖意,把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洋洋的。
我翻了个身,鼻尖蹭到王少的睡衣领口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今天不用凌晨三点半爬起来扎马步,不用对着沙袋挥拳到手臂发酸,更不用在午夜对着月光下的影子反复琢磨街舞和拳术的融合动作。
这种不用被闹钟催着起床的感觉,舒服得让人想叹气。我眨了眨眼,看着阳光里浮动的微尘,恍惚间觉得这样的悠闲已经离自己很远了。平日里这个点,要么在拳馆对着靶位练侧踹,要么在镜子前扣街舞的卡点动作,哪有机会赖在被窝里晒太阳?
我悄悄挪开王少搭在我腰上的手臂,他睡得正沉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嘴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意,和平日里护着我时的坚定模样判若两人。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,软乎乎的,像在戳。
“别闹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伸手把我往怀里捞了捞,眼睛都没睁开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起啦?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我笑着躲开他的手,从床上坐起来,宿醉似的定了定神,脑子还有点发懵——大概是太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,连神经都变得迟钝了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手背上,暖融融的,连指尖都泛着暖意。
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更大的缝。清晨的阳光瞬间涌进来,铺了满室金光,远处的树梢上还挂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闪烁烁。楼下传来早起老人遛鸟的声音,还有小孩追跑的笑闹声,充满了烟火气的热闹,和拳馆里的汗水、镜子前的专注截然不同。
“真好啊……”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,连昨天练拳时被沙袋硌到的手肘都好像不疼了。转身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冷水扑在脸上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。镜子里的人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——那是常年凌晨练拳熬出来的痕迹,却比平时多了点鲜活的气色,不再是那个对着沙袋狠命出拳的“肖爷”,只是个刚睡醒的小姑娘。
洗漱完毕,我裹着紫色小熊睡衣,赤着脚靠在客厅沙发上发呆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毯上,暖融融的,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起了正事——寸头老六那笔账,该算算了。
上次跟唐联在海边密谋的时候就说好了,叫几个手脚利落的弟兄先去他地盘闹点动静,探探虚实。可那寸头老六不是普通喽啰,是青龙堂里出了名的金牌打手,虽然之前被詹洛轩废了右手,只剩一只左手能用,但谁知道他这只左手是不是藏着后招?最好是肌无力,软绵绵连拳头都握不紧,那我绝对能在三个回合内把他摁在地上。可道上的人都说他受伤后反而更狠了,左手练得比右手还刁钻,这点不得不防。
我用脚尖勾着沙发套的流苏,心里盘算着他身边的势力:除了老六本人,还有几个从黑拳场退下来的打手,那几个是硬茬,手上都沾着真功夫,之前跟朱雀的弟兄过过招,下手又快又黑,得重点对付。不过剩下的喽啰就是一群毛头小子,比如那个被我打断过手腕的瘦猴,听说现在还吊着胳膊,骂骂咧咧,眼睛瞪得像铜铃,其实那怂样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软蛋,天天顶着“六哥手下”的名号在外面狐假虎威,牛逼得不行,真动起手来腿都得软。这些货色交给手下弟兄对付就行,一个打俩都绰绰有余,根本不用我费心。
最棘手的还是那几个打黑拳的。不过转念一想,他们无非是拿钱办事,听寸头老六的话混口饭吃。到时候我把老六本人打趴下,他们群龙无首,八成会各自逃命,谁还愿意留在这儿硬碰硬?毕竟黑拳场出来的人最懂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,没必要为了个倒下的老大送命。
“不行。”我突然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,“要抓就得一起抓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光是打趴下不够解气,得把他们连根拔起,全部送进去吃牢饭才干净。听说寸头老六不光是打手,还替青龙堂管着地下钱庄,放高利贷、逼债的勾当没少干,手上肯定不干净。到时候让唐联带着弟兄偷摸去拍点证据,转账记录、逼债录音、账本副本……越多越好,搞点大动静出来,把证据打包发到我手机上。
我想象着到时候的场景,忍不住勾起嘴角:要是真打不过(当然这种可能性极小),就把一沓证据“啪”地甩在寸头老六脸上,他那只残废的右手肯定会抖,眼神里的狠劲瞬间变成怂样,说不定真能哭着求“肖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