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支笔很奇妙,隧道坍塌的事躲得很巧妙,最重要的,是这个。”
他说着,对着罗聿怀举起一只手。
罗聿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之前在梦里,你写庚帖的时候,我留意过,和你握方向盘的手一模一样。”萧寂平静道。
罗聿怀单手提着沉重的老式木椅进了屋,将螺丝刀放回抽屉,去洗手间洗了洗手。
然后对着萧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:“罗隐年。”
萧寂握住了他的指尖:“聿怀呢?”
罗隐年道:“我死的比较久,那个时候,都是会取小字的。”
“其实你没必要隐瞒身份。”萧寂直言。
罗隐年看着萧寂:“你之前很抵触,我怕直接露面会吓到你,想先接近接近你,给你点心理准备。”
虽然之前心里已经确定了八九不离十,但现在真的百分之百确定了,萧寂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自己供奉着的牌位,就这么水灵灵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握着自己的手。
萧寂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似乎想问的太多,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而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罗隐年显然就没有这种烦恼,握着萧寂的手,翻过来,看着萧寂的手指,问他:
“所以,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到底喜欢什么款式的婚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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