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你开心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没有温度的神情下,语气平缓,甚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谈隐年闻言,眉梢一扬,心底刚刚升起的烦躁,立刻就被抚平了。
他轻咳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米饭吃得少,但菜可没少吃。
很快就风卷残云将两盘菜吃了个精光。
身为谈隐年的助理,这段时间谈隐年休息,萧寂不用过多操心他工作上的事,但生活上,要在谈隐年允许他走的时候才能走。
但谈隐年却似乎没有这个打算。
吃完了饭,他拄着拐杖在屋里溜达了几圈消食。
萧寂怕他摔倒,就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溜达。
没有人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奇怪。
谈隐年这段时间习惯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作息,溜达了一会儿,就开始打哈欠,往卧室里走。
萧寂就跟着谈隐年进了卧室,熟练地拉上窗帘,掀开被子,等谈隐年上床躺好之后,给他把被子盖好,将屋里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五摄氏度,点上床边的助眠熏香,打开角落里的留声机,将音量放在合适的位置。
谈隐年困意上涌,看着萧寂忙前忙后的身影,恍惚间,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无比亲切的错觉,让他在这一瞬间产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和安全感。
仿佛曾几何时,两人早就这般相处过。
做完这些,萧寂刚准备离开谈隐年的卧室,却听谈隐年突然道:
“你能在这儿陪我一会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