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晚膳,也没沐浴更衣。
赵隐年见他似乎是睡着了,起身走到他身边,将软榻边的小毯子拉开盖在了萧寂身上,又熄了两盏烛火,便继续看那些早就已经批阅完了的奏折。
昨夜他便没休息,今夜刚到子时,便也熬不住困倦,趴在桌上养起神来。
这种无言的相伴,只持续了短短一日。
翌日一早,萧寂便象是没事儿人一般,起来洗漱用膳,该吃吃,该喝喝,之后,也不再待在御书房和赵隐年候着,而是去了后花园,叫人破了湖面的冰去钓起了鱼。
赵隐年没那么闲。
萧寂走后,便面见了几位朝臣,聊了些政事。
两个时辰中,赵隐年有一个时辰在走神。
结束时,吏部尚书看着赵隐年,有些担忧道:
“殿下瞧着脸色发白,可要请太医前来瞧瞧?”
赵隐年摆摆手:“不必。”
说完,想到整整一日都不曾见到过人影的萧寂,开口问身后的小太监:
“陛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