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猫。
另一方面,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猫,真的变成了人的事实。
他现在想到自己亲过萧寂的猫爪,吸过萧寂的肚皮,将萧寂当成毛绒玩具蹭来蹭去,还非要去看人家是公是母,就总觉得有点尴尬。
不知道自己在这么对待萧寂的时候,萧寂都是怎么想的。
会不会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变态?
但是话又说回来,他起初也不知道萧寂成精这一回事啊,人养宠物,不都是这样的吗,什么人能抵抗得住和自己家小猫咪,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快乐?
屋里开着电视。
萧寂就蹲在电视机上看着他们喝酒吃饭,说说笑笑,屁股下面热乎乎的,难受又舒服。
因为古怪而复杂的心情在作崇,当晚,乔隐年没控制住,喝多了酒,还是林军将人扛进卧室的。
萧寂照旧哄睡了彩桃,就回了乔隐年的房间。
跳上床后,刚准备找个舒适的姿势卧下来,眼前一晃,视野便又变得不一样了。
萧寂叹了口气,对于这种暂且不受控制的变化,实在有些无可奈何。
他随手从柜子里翻了条乔隐年的短裤穿在身上,看着熟睡中的乔隐年,想了想,拿起乔隐年的手机,悄悄离开了卧室,去了厨房的阳台。
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那是萧父在自知自己性命不保后,给原身安排好的后路。
可惜当初原身没来得及在安全的时间地点拨出这个号码,就出了车祸变成了猫。
萧寂现在要想重新以人类的身份正大光明的站在阳光下,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,而现在,大概只有这条后路可以帮他办妥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