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越来越清淅。
他眼中红光逐渐褪去,感受到祝隐年紧搂着他的手臂,轻轻抬手,回抱住了祝隐年。
祝隐年察觉到萧寂在回应,连忙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捧住萧寂的脸去看他。
待他瞳孔恢复漆黑,一口鲜血便象是搅碎了五脏六腑一般,猛的喷了出来。
祝隐年愣在当场。
温热的血迹喷洒在他身上时,他没有多馀的反应。
因为他恍惚间已经有些分不清眼前究竟是梦魇,还是现实了。
只觉得眼前一切荒诞无比,根本不可能是真实发生的。
他平静的擦了擦萧寂的嘴角,带着满脸的血迹,吻了吻萧寂的唇。
一道雷鸣破空炸响。
豆大的雨珠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。
满月门内那屹立了上百年的老槐树被劈成了两半,瞬间焦黑。
火势尚未蔓延,便又被偌大的雨水浇灭。
山外的火势减小,祝隐年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。
他这才猛的清醒过来,手指颤斗地搭在萧寂脉搏之上,反复擦拭着萧寂的脸。
他想喊萧寂的名字,却如鲠在喉,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脸,祝隐年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。
许久,他才抱着萧寂站起身,咬牙道:
“走了,哥带你回家。”
……